榮、寧兩府的故事原型:元末大夢歸與句容郡王打印

發布時間:2020-04-21來源:AG平台下載

《紅樓夢》用易經謀篇布局,有一條線貫穿商周之變、王莽之變,再到安史之亂,相對敏感的宋金之變表現為在鴛鴦那兒提了宋徽宗、趙孟頫,香菱學詩強調了陸遊,而蘇東坡出場更多。但是作者就是不提與南明滅亡更有對比性和相似性的元滅南宋“代玉”,而且作者顯然沒有忽視“華夷”的主題,因此反複提到安史之亂楊貴妃。欲蓋彌彰,甄士隱就是“真事”似隱實顯。刻意不提是因為著墨更多。《紅樓夢》前篇設定的故事原型就是元末明初的大夢北歸。


金陵賈府的原型,就是元末第一家族“玉”氏“句容郡王”;榮、寧兩府是一王兩府, “句容郡王”的元初采邑有兩處:句容(223戶)及溧水(239戶)。是元朝為數不多的軍功實封戶。實封食邑民戶的租稅全由實封戶享受,還可以“官一子以督賦”,擁有直接征稅權和支配權,並無需上繳。這就是句容的榮國府與江寧的寧國府的來曆,一家兩府。

元順帝以及欽察“句容郡王”家族大夢北歸,句容郡王大部往北發展成為喀喇沁蒙古雄踞關外,另一部分散落江湖,有一些力量向南歸金陵融合到朱元璋“寶玉”係統。朱元璋就是得到句容郡王集團資助扶持的應天府賈雨村;王家是句容郡王的親戚故人王保保;薛家是關外的喀喇沁蒙古,就是幫朱棣奪天下的“兀良哈三千人為奇兵”,也是協助大清奪天下的“蒙古八旗”的主要來源;史家估計是為大明世代鎮守西南的俞家勢力,清初十二世鼐臣、鼎臣與史太君倆內侄同名。“元宵”“禍起”,甄士隱去鄉下投靠嶽父封肅(封叔),就是“太平王”唐其勢與弟弟句容郡王及姐姐答納失裏皇後(標準賈府結構)被伯顏政變殺死後,子弟“奔向金陵”老句容郡王“叔叔”(“封”了至少5代);一僧一道的原型是句容宗教的獨特格局,一個小地方境內,既有律宗第一名山寶華山,又有道教第一福地“上清祖廷”茅山,而且兩山都是秦淮之源。

多年來,《紅樓夢》的研究者往往忽視或想當然了這一個重要問題:榮、寧兩府的來曆。既然三春、三玉、四家、四府講的是明末清初政權更替,作者又特意強調故事不知哪個朝代,這是典型的此處無銀。根據作者的格局與筆法,可以推斷:“代玉”的原型故事是元朝末年;故事的樞紐是元末明初的重要變量“句容郡王”與句容人朱元璋;觸發點就是元文宗的南京王府“天界寺”原址“朝天宮”。大觀園名字出自《易經》與《陰符經》,主要講文明;曹雪芹名字來自曹洞宗、蘇東坡、《陰符經》、《美芹十論》、陽明心學等多合一的思想境界;榮國公的原型就是元末第一權貴家族“句容郡王”“太平王”“榮國公(完全一樣)” 燕鐵木爾家族。他家旁支同族封“溧陽郡王”。自然,天下第一“脂硯齋”就是“秦淮”,東為南京明皇宮,西為“朝天宮”(金陵城市起源地),南為天下元代總寺“天界寺”新址與明代天下第一寺“大報恩寺”(琉璃世界)。沿著秦淮河向東,北源為天下第一律宗寶華山“隆昌寺”,正東源為道教第一福地“上清”派與藥宗“葛皂”派祖廷“茅山”,南源為江寧溧水。秦淮的三源都在“句容郡王”片內。

“句容郡王”家族的正式姓氏是“玉裏伯牙吾氏”,即姓“玉”。這個蒙古家族發源於“紅山文化”核心區“赤峰”,就是一塊大荒中的“紅石”。滿清前輩金人興起,他們隨“西遼”西遷中亞東歐,成為東歐大草原的“欽察”國主;鐵木真蒙古興起,他們又跟隨西征的拖雷及蒙哥東進南下,拖雷孫子忽必烈開國,他們是元勳與忠誠護衛,獲封五代“句容郡王”;元末句容郡王燕鐵木爾勢力達到巔峰時,與蔑爾乞係伯顏惡鬥,“虎兕相逢”天下大亂;元末明初,疑似欽察“玉”氏後人朱元璋掃滅群雄,把破家仇人元順帝趕到大漠;疑似欽察“玉”氏後人朱棣,聯合赤峰大寧欽察係“玉”家後人“喀喇沁”精騎,發動靖難,再奪天下;明末清初,大明朱玉子孫被滿清屠戮殆盡,欽察係“喀喇沁”再成“蒙古八旗”助紂為虐,從此盤踞大寧,守住祖地。這塊大寧祖地在遼代稱武安,金代又改名武平,也許是要“興宗”的“洪武”的來曆。站在“玉”家的立場,從赤峰出發,西遷-東回-南下-北上,曆經北朝遼、金、蒙、滿,南朝宋、元、明、清,最後又回到了原點,就是一場跨世紀跨地球的“大夢歸”。

《紅樓夢》作者們特意借用元末明初“句容郡王”榮、寧二府故事為底。一是曆史演變環節類比的考慮;二是作者所處地理文化環境的聯想;第三個原因是避禍的考慮,這是最重要且必要的。在文字獄嚴酷的環境下,作者們必須考慮被舉報查抄的局麵,應對的托詞,他們已經想好了。這是元末“句容郡王”家亡血史,由蒙古人後裔冒辟疆負責自圓其說。

“曹雪芹”的取名非常用心良苦,是“字字血淚”的頂級重點。理解其含義的關鍵首先是“曹”字,千萬不能直接設定成作者的“姓”,作者不願意暴露,為何暴露姓氏?曹本義為"救濟糧"、"糧草"、"飼料",轉義為"吃糧之人"、"庶人"或“眾人”。除了用於姓氏與古代國名以及曹洞宗等名字,曹的含義就是“等”“輩”。爾曹(你等,你輩);吾曹(我等,我輩)。《詩·大雅·公劉》:“既登乃依,乃造其曹。”《管子·法法》:“民輕生則暴人興、曹黨起而亂賊作矣。”《左傳·昭公十二年》:“周原伯絞虐其輿臣,使曹逃。”《國語·周語下》:“且民所曹好,鮮其不濟也。”這些古文中, “曹,群也。”都是“眾人”之意。曹就是眾人,非常明確的集體創作,表達集體狀態與抱負。再結合“芹”的蘇東坡、辛棄疾、魯王伯禽等三個境界。

“曹雪芹”有三層含義:
1, “雪底芹芽”,如蘇東坡境界的明末才子與才女們。
2, “曹黨起而亂賊作矣”,漢留、洪門、天地會這些“曹黨”,要雪仇雪恥,就是“同誌們”。“靖康恥,猶未雪”,辛棄疾、陸放翁恨“何時滅”。如今,再添大恥,“曹黨”也要拿出《美芹十論》,而且陰謀修德,冷子結網。
3, 思想性升級的“曹雪芹”融合包含了姬子、曹洞宗、西學等等,要煉出一味補天大藥“通靈寶玉”,治愈中華,終能再興。

“曹雪芹”代表的作者群基本可以分為南北兩個組合。南組合以方以智與冒辟疆為中心,吸收了董小宛等秦淮才女。北組合以顧炎武為核心,吸收了梁清標、傅山、李因篤。南北組合的交集吸收了王夫之、黃宗羲、李士淳等人參與後期補充。南組合負責初稿《石頭記》與第二稿《情僧錄》,以反思南明亡國史為主題與主要內容。南組合並負責統稿整理,統稿人最可能是冒辟疆。北組合負責加入南組合不熟悉的清廷內部鬥爭與“雀金裘”故事,合並構成完整的明末清初曆史記錄《風月寶鑒》。寶鑒的“風月”既包括秦淮風月也包括滿清叔嫂風月。最終提煉升級成為《紅樓夢》的哲學思想來自方、顧、黃、王四大家。作者之間的交流通過漢留和洪門的網絡完成,各種的評語也是交流的一種形式。因為需要洪門票號、鏢局、碼頭等網絡傳抄傳遞,最終的《紅樓夢》在傳抄過程中自然成為洪門的組織文件,在統一統稿人冒辟疆去世後自然演變出多個版本。如果簡化一下《紅樓夢》最重要作者群,“曹雪芹”=方以智+冒辟疆+顧炎武。

僅僅從文學角度不能看懂《紅樓夢》,僅僅從元明清曆史角度看不透《紅樓夢》。從《周易》結構,加上陽明心學、曹洞宗佛學、陰符道學的精萃版佛儒道三合一,再結合西學,在中華第三個千年的曆史大轉型節點時刻,作者要為中華開出“風月寶鑒”“通靈寶玉”的“藥地大智”。如果將她分解,就是顧炎武、黃宗羲、朱舜水、王夫之的思想,如果顧、黃、朱、王寫的是《六韜》《陰符經》《周禮》《尚書》,那麽本書主要作者原創的野心是寫出新時代的《周易》《詩經》。“寶釵”“黛玉”“妙玉”三合一就是“曹雪芹”。

“玉”氏燕鐵木爾家族,是元末明初的多爾袞,而且更加重要。欽察的突厥語意是“空心樹”及“紅色”(木與朱)。當年蒙古軍打到玉裏伯裏山(Ilberi),欽察部國主忽魯速蠻與其子班都察舉族迎降,追隨蒙古回到東方,因戰功卓著,父子追封“溧陽郡王”。班都察死,兒子土土哈英勇善戰,忽必烈下令土土哈掌管全部欽察軍並選勇健者入宿衛,後擴大為欽察親軍大都督府。下轄隆鎮衛2000人,在右欽察衛1萬人,龍翊衛9000人,東路蒙古元帥府1萬人。是元朝最精銳的軍事力量。土土哈開始“玉”家封了五代“句容郡王”,第一代土土哈,子八人,分別是:塔察兒、太不花、床兀兒、別裏不花、特穆爾布哈、歡差、嶽裏帖木兒、斷古魯班。第二代中第三子床兀兒繼承了“句容郡王”,他的名字也被清代史書譯為“綽和爾”都是音譯,“綽”可能就是句容郡王府中心“諸昌巷”,“諸”或“朱”的取名來源(音譯+意譯結合,類似蔑爾乞改姓“冒”)。第三代代表燕鐵木爾本人負責率領元武宗的禦林軍(北京北六環阿蘇衛就是駐屯地之一)。從忽必烈起,禁衛軍都是欽察人,他們的另一項責任是為皇帝“養馬”。武宗死後先傳位弟弟元泰定帝,泰定帝死後,堂兄弟三人爭奪皇位,武宗死黨燕鐵木爾力推武宗次子、南京懷王登基成為文宗(長子生長於西域,次子王府在南京,這個選擇題很容易做),並與伯顏聯手各個擊破擁立武宗侄子(元泰定帝子)的四路北方軍閥,過程中導演假裝迎立實際毒死了文宗哥哥元明宗(來自西域的長子),再次還政文宗,所以元文宗登基了兩次;總之,燕鐵木爾在混亂的格局下,縱橫捭闔力挽狂瀾,如願保住了武宗的小兒子金陵懷王成為文宗。

文宗久處江南,是個寶玉式的人物,愛寫詩,因為懷念流放海南瓊海時的青梅姑娘,回到北京後,把清華校內主要河流改名“萬泉河”。除了被排擠流放到過海南、湖北,他的根據地是金陵“冶城”(稱帝後改為天下總寺“天界寺”)。他再次登基後,將朝政全部交給對他有再造之恩的燕鐵木爾。燕鐵木爾是“玉”家在元朝第三代代表,如同多爾袞一樣是實際攝政王,比多爾袞與孝莊強的是,他正式娶了皇嫂。燕鐵木爾正室死後,娶泰定帝皇後八不罕為正妻,還將兩位泰定帝皇妃納妾。對這門親事,元文宗還特意派專人賞賜祝賀。其他公主、郡主娶了幾十個,他自己都認不過來。燕鐵木爾在天下有變時的立帝決斷遠勝董卓、多爾袞、史可法們。當機立斷,先立文宗,決勝上都集團;再迎明宗,又果斷暗殺明宗,再立文宗。他一手導演的結局是三個繼承人隻留下一個,天下稍定。文宗沒幾年死了,他與皇後愧疚,傳位侄子順帝,但是燕鐵木爾堅決不辦登基直到病死,頭腦的清醒果斷令人頭皮發冷。他同樣以北京為基地,沿著長城各關,與上都集團的軍事鬥爭,對比李自成包括袁崇煥、吳三桂、多爾袞,他的鬥爭要精彩絕倫得多,可以類比的隻有陳慶之與四渡赤水。當時四麵合圍大都,他以一打四,從古北口打到山海關,再回馬居庸關,最後剿滅大同山西方向軍,來回穿插,運動中始終保持局部優勢兵力,各個擊破。都是戰機稍縱即逝,一步失誤或者遲緩就是全軍覆沒。如此絕世的政治軍事天才,《元史》隻記載死於1335年,不知哪年出生,《元史》忽略的太多。

文宗死後,因為愧疚毒死哥哥明宗(可能是“武大郎”的原型),將皇位傳給哥哥明宗的兒子,即元順帝,但是直到半年後燕鐵木爾病死順帝才登基。登基後流放弄死了文宗的兒子與皇後(皇後臨死前想到的是後悔沒聽燕鐵木爾的力諫),但文宗小兒子“寶寧”失蹤。寶寧又叫太平訥,十分神秘,生於1329年前後,與朱元璋同齡,與哥哥認燕鐵木爾為幹爹(文宗還是留了一手)。如果寶寧是父母雙亡投靠賈府的林黛玉原型,林如海就是元武宗“海山”,剛好寶寧也是忽必烈第五代傳人(寧與林都是音譯,可視為一樣)。因為燕鐵木爾家族勢力仍然強大,順帝沒敢動。燕死後,弟弟撒敦襲“句容郡王”封“榮國公”、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錄軍國重事、答剌罕、中書左丞相、太傅,後封最高爵位“榮王”(小弟弟答裏承襲父親的句容郡王)。燕鐵木爾兒子唐其勢襲封“太平王”(蕪湖、馬鞍山地區);女兒答納失裏為元順帝皇後。可以看出“玉”家是標準賈府結構。

《元史》記載:大元至順四年(1333)五月,元朝第一權臣燕帖木兒去世,六月初八,妥歡帖木兒在大都繼位,是為順帝,大赦天下。十月,鳳州山崩,改元元統,封撒敦為榮王。十一月,伯顏晉封秦王,當日,秦州山崩地裂。伯顏與撒敦聯合執政。這個朝局就是《紅樓夢》開篇:“地陷東南”。明朝朱元璋野史小說《大明英烈傳》,開篇就有“地陷一穴”的“天地不和,陰陽不順”改朝換代之象。隨後是權臣“賈魯”被有一麵“寶鏡”的劉福通叱罵“賈不假”,於是“石頭人”出世造反,玉帝的“神瑛侍者”“金童玉女”下凡成為朱元璋與馬皇後。《紅樓夢》顯然吸收了這本野史小說的部分描述。《大明英烈傳》第一回:順帝宿於正宮,忽夢見滿宮皆是螻蟻毒蜂,令左右掃除不去。隻見正南上一人,身著紅衣,左肩架日,右肩架月(“朱”“明”),手執掃帚,將螻蟻毒蜂盡皆掃淨,帝急問曰:“爾何人也?”其人不語,即拔劍砍來。帝急避出宮外。紅衣人將宮門緊閉,帝速呼左右擒捉。忽然驚醒,乃是南柯一夢。順帝冷汗遍體,便問內侍:“是甚麽時候?”近臣奏曰:“三更三點。”言未畢,隻聽得一聲響亮,恰似春雷。正是:天開雷動陽春轉,地裂山崩倒太華。順帝驚問:“何處響亮?”內侍忙去看視,回來奏道:“是清德殿塌了一角,地陷一穴。” 

兩年後,至元元年(1335年),“榮王”撒敦也死了。燕鐵木爾原來的戰友兄弟“秦王”伯顏發動類似玄武門之變的軍事政變,進宮殺了“太平王”唐其勢,殺了“句容郡王”答裏,廢了皇後答納失裏(隨後毒死),伯顏開始專權。順帝原想驅虎驅狼,結果前虎後兕。燕鐵木爾及“玉”家勢力一部分北上,形成京北“喀喇沁”蒙古,主要是撒敦係;一路南下與句容郡王及“榮國公”合並,主要是燕鐵木爾直係,原“食邑”地盤包括句容、溧水與太平路(蕪湖);另一部分元東路大元帥係遷移安徽,以原“食邑”鳳陽與瀘州(合肥、巢湖)為主要基地(請注意,以上鳳陽+巢湖+太平+金陵區域就是朱元璋的發跡勢力範圍)。於是天下大亂,群雄逐鹿,最終當元朝的左良玉王保保在華北與元朝各路軍閥爭權混戰時,朱元璋采用努爾哈赤、多爾袞的策略,各個擊破南北對手,奪得“寶玉”,真正成了“興宗”的“璋”“國瑞”。滿清在北部先擊敗朝鮮與蒙古統一關外,再南下各個擊破南明。朱元璋則剛好是方向相反的路線圖,先東西各個擊破陳友諒、張士誠,統一江南,再利用北元內鬥,北伐奪取中原。元順帝“主動”退出大都,被朱元璋贈“順”帝,王保保主動當了更成功有效的左良玉,被朱誇獎為“天下奇男子”。這就是“虎兕相逢”,元順帝也是“大夢歸”,也歸到漠北老家去了。

當年“句容郡王”玉家的另外一支喀喇沁軍發展成為強盛的喀喇沁部,先是北元時期的支柱,後來又是明朝與草原邊境的特區控製人與受益人,他們的地盤類似香港、澳門。在朱棣南下時,他們派3000騎兵協助,“惟朵顏據地最險兵騎最強”。“成祖德兀良哈,天下既定,盡割大寧地與之”。此地原主寧王徙南昌,才有了王陽明平叛(朱元璋封親爹為南昌王,地位高);在明清之際喀喇沁成為滿清的盟友,先是聯手擊敗“林丹汗”,後又組成“蒙古八旗”協助入關。曆史記載,清朝皇家與喀喇沁通婚共114次,其中下嫁皇女93人,娶喀喇沁之女21人。清朝喀喇沁部處古北口外咽喉地帶,是距離北京最近的蒙古部落。多爾袞就死於喀喇城。最後一任喀喇沁王爺“貢王”,也是代表滿蒙協助孫中山“五族共和”的盟友(不知道“貢王”與朱棣生母“䂵妃”有無血緣)。

朱元璋自稱是金陵東句容“通德鄉”朱巷人士。“通德鄉”就是玉裏伯牙吾氏家譜記載的:“原籍江南府東門外九華山石獅子桂花樹(村)玉石欄杆”(南京東門外是句容九華山,南京南門外是雨花台,向東就是兩個大石獅子)。句容朱巷有石獅茅山等多處,很難確定。但老縣城內“句容郡王府”隻有一處。設在城中心東南角柴巷、轎巷、馬槽巷一帶,此處還有“諸昌巷”。蒙古人的習慣世代守著一個飼喂戰馬的草料堆,馬槽巷、柴巷即來源於此。轎巷因王府放轎子而得名。《乾隆句容縣誌》記載:“王府巷在升仙裏東”, 《弘治句容縣誌》“升仙街牌坊在縣治大街馬草巷口”,升仙裏片區就是王府,以“諸昌巷”為中心。“諸昌巷”附近甚至全城幾乎沒有姓諸葛之類的人家,應該是“朱”改“諸”,或者“諸”改“朱”(來自第二代句容郡王“綽和爾”,音朱諸,意朱為紅與木)。恐怕朱元璋說的句容城外西邊的朱巷,實際是句容城內東角的朱(昌)巷。

土土哈“玉”家五代都有一人被授以句容郡王。不知何故,如此重要的“句容郡王”被官方記載忽略。“玉”家堂支元東路大元帥不花鐵木爾也在《元史》沒有傳記。他是元朝中書省知樞密事(丞相),被封“溧陽郡王”(應該是元史中“和尚”“千奴”父子一脈,千奴長期坐鎮淮西)。這支“玉”氏家族在伯顏政變後受牽連遷移至安徽,包括廬州府巢縣與鳳陽府安豐縣(明初洪武二年廢縣,非史與縣誌所稱的“臨淮”或“濠州”)。不花鐵木爾長子先改名“餘德元”,再改名俞廷玉(德元+廷玉的意思就是元璋),“至元戊寅(1353年)遷居巢縣”,他率領3個兒子及廖永安等組建了對朱元璋崛起至關重要的“巢湖水師”。該水師主動聯絡朱元璋歸附,成為朱渡江奪取太平與金陵的主力,也是擊敗張士誠水師的主力。“俞”氏家譜記載該族取“玉裏伯牙吾氏”之“玉”與“餘”、“俞”,扈從與仆役則改姓於, “鐵改俞” 、“鐵改餘” 、“鐵改於”(鐵木爾)。改姓時折柳為記,以喻“同族同心,永相留(柳)念,繁衍世族,落地生根”(可視為柳湘蓮的出處之一)。俞氏一門多元勳,但死後都葬在雨花台,而不是巢湖,可知其祖墳所居。在瀘州的“玉”氏還有一支撒敦後裔被朱元璋賜姓“柏”,取自玉裏伯牙吾的“伯”,後人是合肥柏姓回族。“木+白”和“木+朱”是一個取名思路。元史嚴重忽略一些元朝著名將相特別是“玉”家的身世資料。朱元璋有意掩蓋,朱棣又聖諭天下,對《明太祖實錄》中的史實“惟求於言而不深究其實甚非,甚非皇考之心,亦非朕之意也”。解縉即因據實修太祖實錄而被殺。既然官方修史“大說”如此不明不白,民間的讀書人隻好寫小說了。

《水滸》+《紅樓夢》基本能揭開“朱”家身世之謎。

句容出土了兩件元代重要文物,使得曆史真相被逐步挖掘出來。一是城東房家壩出土了國家一級文物元代係列瓷器,證明了高級爵位規格王生活於此處附近。二是虯山的“娘娘墳”墓碑,碑石高兩米,寬一米二,豎刻“銀青榮祿大夫大司徒上柱國容國公容國夫人之塋”,碑文顯示是句容郡王圖圖爾哈(《元史》譯為土土哈)的第五子,容國公特穆爾布哈及夫人墓。據《弘治句容縣誌》記載,碑文為元代學者虞集(1272---1348)作撰。容國公特穆爾布哈,或譯帖木兒普化,容國夫人於闐氏名薩法禮或譯薩法喇,《四庫全書》收錄有《故貞節贈容國夫人讚布淩氏碑銘》,容國夫人又譯作“讚布淩”。大德丙午(1306年)特穆爾布哈在溧水去世,容國夫人去世後與丈夫合葬於上容鄉仇(虯)山之陽。《四庫全書》載有虞集的《句容郡王世績碑》,這些文獻為研究元代句容郡王家史提供了資料。句容郡王圖圖爾哈(清《續通誌》譯作綽和爾),是元代開國功臣,跟隨忽必烈打過許多仗,大德元年(1297年)正月,拜銀青榮祿大夫、上柱國、同知樞密院事、欽察親軍都指揮使,封句容郡王。至順二年(1331年)由郡王被追贈為升王,追贈其祖父忽魯速蠻、父班都察為句容郡王(同時還是“溧陽郡王”),以疾卒,年六十一。子八人,分別是:塔察兒,太不花,床兀兒(也譯作成格勒),別裏不花,特穆爾布哈,歡差,嶽裏帖木兒,斷古魯班(家族後人不會少)。《元史》記載,三子床兀兒,大德元年(1297年)襲父職,至大二年(1309年)入朝,由容國公加封句容郡王,改授金印,至治二年(1322年)卒,年六十三。後進封揚王。床兀兒生子七人,由六子答裏襲封句容郡王,《元史紀事》將答裏譯作達蘭達哩,並記:順帝至元元年(1335年)六月,句容郡王達蘭達哩(答裏)與侄子騰吉斯(唐其勢),不滿右丞相巴延獨(伯顏)秉政,蓄謀欲廢掉元順帝,事敗被誅(實際是伯顏政變)。自此句容郡王家族敗落。床兀兒與綽和爾是一個人,音都近“朱”,騰吉斯與唐其勢是一個人,特穆爾布哈或譯帖木兒普化,就是帖木兒不花。元代文獻,把同一個人,譯成多個名字,何意?

1992年,“玉”家祖地赤峰元上都遺址西北的羊群廟,發掘出了燕鐵木爾的家廟,當地人稱“石人灣”。4處祭祀遺址均由石圍牆、祭台、漢白玉石雕像組成。其實在內蒙和外蒙,以致新疆與哈薩克,早就發現了很多匈奴突厥時代的石人,被稱為“草原上的兵馬俑”。專家解釋草原民族 “重兵死而恥病終” “以弓矢為爪牙,以甲胄為常服”,形成了 “刻石記功”“殺人立石”的“石刻文化”。實際上很多草原石人都手握酒杯,包括燕鐵木爾家廟玉人像。這應該是祭祀倒馬奶酒的功用,是天神向人神的轉變,類似現代各種偉人像。漢唐開始用石頭翁仲侍於皇陵,表現的是征服(翁仲原是匈奴突厥的祭天神像)。後來朝代改成神道兩側的文武官員石像,還是侍者。石俑規模最大的就是明朝皇陵。本書提到的南京東門句容九龍山“玉”家墳,附近就是著名的“陽山碑材”產地,朱元璋明孝陵也位於此處。而南京南門外雨花台,“俞”家墓地以及天界寺大報恩寺所在,最出名的產物就是“雨花石”,雨花台古稱瑪瑙崗。這個“玉”家真有石頭情結。

“玉”家大夢主要集中於地球上三個地區:玉裏山,赤峰大寧,秦淮流域(句容江寧)。這三個地區都有一座山,一條河,一個大湖和一座古城。秦淮西流,最大湖是秦始皇認為有帝王氣的“赤山湖”(也叫“絳湖”),湖邊一山平地凸起,控製全流域,叫“赤山”(火山遺跡紅土),下遊是石頭城金陵。元末順帝北歸逃到赤峰的“應昌”城,並死於此處。朱元璋奪下集慶府,改名“應天”。應昌與應天的南麵都叫“宜興”。

句容的戰略位置,不僅控製長江運河也是太湖水係和秦淮水係的交接點,特別是對於蒙古統治者來說是江南地區唯一的山崗丘陵地勢,是獨有的養馬場。在明代句容仍擁有24處養馬草場。句容與南京城的交通樞紐“馬群”就是一處馬場。馬皇後的“馬”既可能來自回回“默罕默德”“默”“穆”“馬”同音,也可能是家族職業身份的標誌,或者兼而有之。

《紅樓夢》裏的金陵四大家族“護官符”,就是“句容郡王”玉家。再讀《護官符》:“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裏,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請來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玉、裏、白、阿、史、土、鐵、珠、馬,玉裏伯牙吾氏,土土哈,鐵木爾,朱元璋,馬皇後各要素都齊了。“白玉”重複兩次,不是作者文采不夠,而是指“金陵王”賈府就是 “白玉”家族。“金”出現四次,“白玉”家“為堂”當家了,再對照《大明英烈傳》玉帝的神瑛侍者金童玉女下凡為朱元璋馬皇後,“金作馬”很可能隱喻馬皇後是“金”,比如黃金家族,即拖雷、忽必烈係皇族,可能是元文宗的女兒。

《紅樓夢》赤瑕宮神瑛侍者,被各種離奇胡猜,簡單明了他與她就是玉帝的侍者“金童玉女”,是倆人。《大明英烈傳》講的很清楚。玉帝要派神仙下凡救黎民百姓,沒人應。玉皇惱道:“而今下界如此昏蒙,你們難道忍得不管? 我如今問了四五次,也隻不作聲,卻是為何?雖然是墮入塵中,也須即速還大上, 何故十分推阻?”正說間,隻見左邊的金童並那右邊的玉女,兩下一笑,把那日月掌扇,混做一處,卻像個“明”字一般。玉皇便問:“你二人何故如此笑?我 如今就著你二人脫生下世,一個做皇帝,一個做皇後”。

神瑛侍者=金童玉女=朱元璋馬皇後。朱馬下凡開啟了元末明初與明末清初糾纏之事,故成了《紅樓夢》。絳珠草是砂石裏的“紫式部”,代表跟著兩位侍者下凡的複社才子與秦淮才女,為其盡忠流淚。

紫式部也是日本人對多肉植物的叫法,特點是①小且稚嫩②生於沙石③莖葉花一體。筆者曾養過這種小小的,稚嫩的,綠綠紅紅的多肉。植於全石子鋪就的花盆中,據說她能自已吸風飲露,從空氣中吸收水分。澆水很難控製,稍多即會淹死,滴淚的澆灌剛好,吻合書中描述的栽培法。

泰州是張士誠根據地,張士誠幕僚泰州羅貫中、施耐庵借三國背景寫朱元璋(竊取明教的曹操),先打敗陳友諒(政權名“漢”),再下東吳張士誠;並借用北宋宋江起義(曆史記載很小規模),以宋江詔安打方臘攻北遼,暗示朱元璋先是強奪了“淮西”義軍控製權,再與元軍配合消滅“淮東”義軍張士誠(方臘),最後北伐。其中,108將大部分來自朝廷官員,揭示了朱元璋主要將領都是來自元人(吻合民間傳說胡大海、常遇春、藍玉、沐英等是異族);同時也揭露了朱元璋(宋江)功成,幾乎殺光了舊將。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的英雄是陳友諒與張士誠;白發漁樵江渚上,一壺濁酒喜相逢的是羅貫中、施耐庵兩位失敗的老戰友。心中尚有不平之氣,未展之才,於是笑談古今事,相約寫小說。《三國演義》+《水滸傳》=元末明初史。

《紅樓夢》的作者也借用元末明初的“家亡血史”講述明清“代玉”曆史,而且明確這就是一個兩元太極“葫蘆”,一個“木石金玉”的因緣糾纏。元末明初曆史是“葫蘆”上麵的小圓,明末清初曆史是下麵的大圓(社會曆史螺旋式上升,多層的葫蘆就是螺旋的“螺”,葫蘆是螺的最簡單初級形狀)。“玉”就是美石,玉石文化是典型的中華文明特征,玉石都是指中華。“金”指滿清很直接。“木”既可以直接指“朱”,也可以間接指有“木”崇拜傳統的蒙古人,特別是“森林部落”出身的欽察人,如果是句容郡王家族,他們“玉”家除了崇拜“木”,還有“石”情結。

冒辟疆就是蒙古王室的後代,伯顏的侄子脫脫據說就是冒辟疆冒姓的先祖。他們的先祖蔑兒乞原是西伯利亞“森林部落”,很凶悍,搶過成吉思汗老婆,生了術赤,留下懸案。成吉思汗就是追擊西逃到欽察的忽都蔑兒乞,從而收編了欽察與蔑兒乞。民間有句容人遷徙南通的說法,估計與脫脫擊敗句容郡王答裏(燕帖木兒弟弟)時,可能擄獲句容郡王餘部遷往南通曬鹽有關。脫脫父親靠控製江淮鹽業斂財,也吻合脫脫與搶他家淮鹽地盤的張士誠的博弈(沈萬三的弟弟沈維四是脫脫的參謀,淮鹽應該是其財富來源)。冒辟疆與方以智在元文宗王府“天界寺”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因此“句容郡王”與“天界寺”是《紅樓夢》故事以元末明初為原型的引子。和羅貫中、施耐庵一樣,這兩位複社公子在石頭城 “一壺濁酒喜相逢”,共同回憶當年在秦淮複社“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歎人間”報國“心事終虛化”為“終身誤”。“山中高士”與“世外仙姝”的哥倆“到底意難平”,決定再約“木石前盟”,創作《石頭記》。

天界寺原址“冶山”,是金陵的源頭。早在吳楚爭霸時期,闔閭在此尋精銅礦脈。夫差得此山精銅鑄就出 “幹將”與“莫邪”兩劍,建冶城。140年後,楚威王擴築金陵邑,古代的“金”主要指“銅”。又過120年,秦始皇為泄帝王之氣,挖通秦淮河,泄赤山湖湖水西流入江,改金陵為秣陵關。秦淮河是我國少有的“向西”流的知名河流,應該是“西方靈河”的一個出處(玉裏伯牙山下的烏拉爾河也是西向流入裏海)。元文宗到北京稱帝專門訪求當代大儒“虞集”入朝,對話中詢問兩次“冶山”花木,虞集就是為句容郡王寫“娘娘碑”碑文的作者。

朱元璋在南京稱帝,立刻於天界寺召修《元史》,多次親臨指導,還派特務監視,以至於有人說想吃梨,立刻送到。《元史》的倉促、文字特別是名字的混亂,特別是朱元璋自己家史的語焉不詳,令人懷疑朱有意掩蓋了什麽。比如反常地元末第一家族“句容郡王”的史料缺失、明成祖朱棣母親的缺失等。還有朱元璋不論作為赤貧孤兒被寺廟教養的幸運,離寺流浪被兩位紫衣人救於雪地的幸運,還是一參軍就當上郭子興女婿的幸運,一獨立就有精兵強將來投奔的幸運,以及元軍王保保幫他打陳友諒幫他打蒙古軍閥的幸運(和陳、張對比),簡直就是想啥來啥,買股票連續買對。朱元璋曾說自己祖上是句容“金戶”,金挖完了,搬到盱眙與鳳陽種地。作者作為本地人可以明確地說,句容根本無金(銅)可挖。朱隻能是記錯了或者編錯了,或者“金戶”是“冶山”戶的含蓄說法。而且盱眙與鳳陽遠貧窮於句容,句容無論填湖或開墾山地都更有空間,為何舍近求遠,舍富求貧?黃梅戲的前身鳳陽花鼓就來源於鳳陽平民往江南乞討的創作,朱元璋自述的父輩移民思路很反邏輯。

與有威脅的武將不同,修史的文弱書生宋濂歸隱不久被殺;監視修史的句容人夏煜、楊憲也在協助朱元璋搞掉另一個修史主官李善長後被殺。解縉要據實修《明太祖實錄》,也被朱棣殺了。

“正史”是這樣記載的:朱元璋,1328年10月21日生,幼名重八,在寺院改名“元龍”,後改名朱興宗、朱國瑞。1343年,他的父親、大哥以及母親先後去世(與“寶寧”及其母文宗皇後的生死日期吻合)。按朱元璋《皇陵碑》自述,他父親48母親43“高齡”生下他(古人應該當奶奶了),他的父親與大哥倆壯男先死於奇怪的“瘟疫”,婦幼們倒沒事,古代活雷鋒鄰居“汪大娘”不僅主動照顧他,還出錢出力安排他入廟吃住學習。17歲的朱元璋離開皇覺寺(原名“於”皇寺)托缽流浪3年,走遍了淮西。在流浪阜陽時差點餓死於大雪,恰好被兩位無名“紫衣人”不辭辛苦地救治調養。後報名參軍,立刻進入郭子興身邊(《大明英烈傳》說郭是朱的舅舅),時郭子興有一養女,是其至交馬公的女兒。郭子興見朱元璋是個人才,於是便把養女馬氏嫁給了朱元璋,從此軍中改稱他為朱公子(搞不清馬皇後的來曆,甚至沒有名字,隻有“馬大腳”,完全不吻合開國皇後寫史的規範)。朱元璋糧食供應不足,想到盛產稻米的長江南岸的太平、蕪湖去,但是沒有船。這時恰好就兩支“玉”家巢湖水軍前來歸附,於是巢湖水軍千餘隻戰艦東渡長江。常遇春攻克采石,獲得大量糧食。朱元璋攻取句容、溧水輕鬆拿下南京更神奇,說是在張士誠進攻江南元軍時,朱元璋乘機親自統率水陸大軍進攻集慶(南京)。在第三天,攻破陳兆先,占領句容,陳部三萬六千人歸降朱元璋。但是,朱元璋看出降軍疑慮不定,於是就從降軍中挑選了五百勇士當親軍,在夜裏守衛,而自己身邊隻留有親兵統領馮國用一人。降軍都十分感動,甘願跟隨朱元璋打天下。於是,十分順利攻下南京。“第一奇男子”王保保打著消滅反賊的旗號,把蒙古各路有實力的軍閥都消滅了,為朱元璋建立政權也立下了汗馬功勞。AG平台下載姑且認為是“東風裁剪均勻”,“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吧。

朱元璋獲得巢湖水師並攻占金陵是一生事業的關鍵。前文已述,該水師是“玉”氏後人,句容郡王堂支。巢湖水師既協助朱完全掌控淮西全軍也協助朱打下太平與金陵,才有了霸業之資。這段曆史的關鍵人物是俞廷玉+郭天敘+陳埜先(也先)。在《水滸》中,宋江用木馬計派孫立詐降打下祝家莊奪取糧草,非常類似朱元璋打下太平路“取食”。而晁蓋死於三打祝家莊(後改為曾頭市,“爭頭事”),掉進兩個僧人的詐降引路陷阱,也非常類似朱元璋全麵奪權的障礙郭天敘死於攻打金陵,死於陳埜先詐降陷阱。正史記載,郭子興死後,小明王任命其次子郭天敘為都元帥,朱元璋是副元帥,但朱和宋江一樣已經掌握實權,郭天敘隻是名義大首領。朱元璋三打集慶府,第一次是郭天敘帶隊,死於陳也先先降又叛(就是朱元璋後來收編的衛隊),陳也先是金陵地區“民軍”主帥,投降後與朱結為兄弟,朱派他協助郭攻金陵,自己留著主力在後方。與陳也先配合演戲的元軍是“元左荅納識裏”大營(注意,荅納識裏就是達蘭失裏,與“玉”家皇後實際同名。《水滸》中也有位遼國女兵元帥“答裏孛”公主。孛就是土子,土土哈子孫;也代表帶來災難的彗星)。“埜先叛歸福壽拒戰.秦淮我師失利.天佑與子興子皆沒埜先”。陳也先的結局是“追我溧陽,溧陽民兵百戶盧爾德茂佯降以殺埜先”,陳也“意外”死於“玉”家“溧陽郡王”的民軍。陳部3萬6千人在埜先義子陳奉先帶領下,投降朱元璋,於是就有了朱元璋用其宿衛全軍皆安的故事。陳奉先一直忠誠為朱效命,死於陳友諒。朱元璋在板橋龍灣再次用詐降計擊敗陳友諒的關鍵人物康茂才,就是埜先所部,這支勁旅真是“的盧”啊,分誰騎。金陵的元軍主將“海牙”是脫脫的手下,被迫 “遠遁”。《水滸》中為宋江指路的神秘的“鍾離老人”,看來就是朱元璋自述為他指明革命道路的“鍾離智者”(朱說的鍾離老子集)。金陵這個“祝家莊”乃是 “朱家莊”。

在這個時期投奔朱元璋的還有三個句容人:夏煜、孫炎、楊憲。楊與夏是朱元璋“校檢司”即錦衣衛係統的負責人,楊在爭相權擊敗劉基、李善長後被“走狗烹”。孫炎曾是朱的首席智囊,死前“薦劉基”,劉基不願投朱,被孫折服。“帝使者再往還,基不起,複為書數千言,開陳天命諭基.基無以,荅逡廵就見炎,炎置酒與飲論古今成敗,深歎曰,基始自以為勝公,觀公論議乃大不如”(類似徐庶走馬薦諸葛與臥龍修書薦鳳雛)。這三位與龐統或魏忠賢一樣重要的句容人史書也記載不多。

《水滸》無論開篇明義的作者自序,還是開篇情節都直接點明了元末群雄並起爭權奪天下的主題。施耐庵在《水滸》開篇講的很清楚,是“書林隱處,俊逸儒流”,借江湖好漢,“裁冰及剪雪,談笑看吳鉤。評議前王,並後帝,分真偽,占據中州,七雄繞繞亂春秋。” “水滸”的字麵意思就是水邊之地,引申之意是“率土之濱”,點明主題是爭奪天下王土與王臣。“水滸”也可以指淮河流域(郭璞注:“淮為滸”“皆大水溢出,別為小水之名。”),張士誠的謀士施耐庵認為,天下之爭,就是“淮西”朱元璋(宋江)集團與“淮東”張士誠(方臘)集團之爭,都是兄弟夥結義造反,一個是一百單八將聚義,一個是十八條扁擔起義,先爭江南,再爭北伐之權。所以宋江智取無為軍(太平)後的下一回,就要上南京應天了,就會在“朱紅”門“朱紅”柱,龍磚鳳瓦的“還道村”,夢遇“九天玄女”,受“三券天書”,成為“替天行道”的“星主”,觀“二龍戲水”。

《水滸傳》楔子“張天師祈禳瘟疫,洪太尉誤走妖魔”講的就是元末紅巾軍利用宗教大起義的天下大亂背景,和《三國》黃巾軍張天師起義對應。“虎”與“大蛇”都是《陰符經》描述的乾坤顛倒大變天出英雄之象。"伏魔之殿""遇洪而開"。殿的描述都是“朱紅”:“一遭都是搗椒紅泥牆,正麵兩扇朱紅棍予,門上使著胳膊大鎖鈦著,交叉上麵貼著十數道封皮,封皮上又是重重疊疊使著朱印。棺前一麵朱紅漆金字牌額。” "遇洪而開",朱洪武“伏魔”要革命打開的是元末的黑暗世界:“昏昏默默,杏奮冥冥。數百年不見太陽光,億萬載難瞻明月影。不分南北,怎辨東西。黑煙召霄撲人寒,冷氣陰陰侵體顫。人跡下到之處,妖精往來之鄉。閃開雙目有如盲,伸出兩手不見掌。常如三十夜,卻似五更時。”朱元璋寫詩《賜都督楊文雲》:“世上麒麟終有種,穴中螻蟻更何逃。馬鳴甲胄乾坤肅,風動旌旗日月高”。與當上皇帝後的《皇陵碑》自述窮苦農民出身不同,他在詩言誌中可是自認是“麒麟種”,而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等農民軍“群魔”隻是“穴中螻蟻”。作為第一主角,施耐庵用一身多分的手法在第一回就描寫了80萬禁軍教頭“王進”被迫害避禍遠走他鄉,遇上了“九紋龍”史進,進的是“王史”,是偽裝了九層或九種刺青的“龍”(九喻多)。“進”字的古體就是“走”“淮”。怕讀者不明白,特地告知高俅的籍貫與改名。高俅是京城軍中子弟,“宣武軍破落戶子弟”,從京城逃離“隻得來淮西,臨淮州”,投奔“柳大郎,名喚柳世權”(折柳的世權“玉”家)。高俅“後來發跡,便將氣球那字去了“毛傍”,添作“立人”,改作姓高,名俅”。去了“毛傍”就是改胡人姓氏為漢人姓氏。如果“朱”去了“立人”,就是“元”,再加回“毛傍”,就是“元毛”。“元”+“立人”=朱=元人。第一個出場的山寨頭目是“華山”的“朱武”,助手一個叫“達”,一個叫“春”。所以朱武莫名其妙地在71回梁山好漢排座次時,十分特別,上麵並列宋江與盧俊義(也是“玉”馬,玉麒麟),下來就是他一人,後麵跟著一堆強將如雲。如果讀者還不明白,那就從第二回到第七回隻講一個主角花和尚假和尚魯“智深”,《水滸》開篇用6回講花和尚故事,結合前文的改名,洪,朱武,假和尚,可指向朱元璋。《水滸》的真名:《朱洪武王史:九紋元毛花和尚走淮智深伏魔傳》。

朱元璋自述的革命起因和宋江一樣,是“友人寄書”(雙板斧湯和),被人告密,“既憂且懼”“趨降附城”。在《大明英烈傳》中,朱投奔的郭子興與郭英,郭英鐵鋼叉學自五台山和尚,是“十八萬禁軍教頭”。軍師吳用,為“吳王”所用的李善長,同時包括另外兩位智多星胡惟庸與汪廣洋。吳用死於蓼兒窪,暗示了“捕魚兒海”案以及汪廣洋案。與吳同死的“小李廣”花榮,書中描寫從頭到腳全身穿“翠”“綠”,就是藍玉,也北出雁門掃蕩草原,打到“捕魚兒海”。三阮就是三元,數字取名與水上本領等代表的是巢湖水師“玉”家俞氏三兄弟。前篇出場的林衝就是常遇春。常遇春與林衝同為前鋒,橫行天下。常遇春打下大都與上都後,南歸行至“柳河川”,“卸甲風”而亡。林衝平定江南後,大軍班師,也得了“風癱”,留在“六和寺”(柳河同音)病故。常諡號忠武,林追封忠武郎。陪常的是李文忠,諡"武靖"。陪林衝的是武鬆,文武對應。武鬆的另外一個原型是救過朱的結拜兄弟山東田興,他確實打過一虎二豹,朱當皇帝後四處發榜尋找。盧俊義被皇帝賜飯菜水銀毒死。"開國功臣第一"徐達在野史中被皇帝賜蒸鵝而亡。“黑旋風”結合了湯和與胡大海,湯和也使雙板斧,李逵小名鐵牛,胡大海長身鐵麵是文盲。晁蓋與三阮奪取“生辰綱”起家,《古漢語常用字字典》中“綱”的釋義是成批運輸貨物的組織,如“鹽綱”、“茶綱”、“花石綱”等。蔡太師的“生辰綱”,實際指的是元朝太師馬劄兒台的“淮鹽綱”。淮西郭子興與淮東張士誠原來都是搶掠馬太師家族淮鹽起家。馬太師的兒子可是朝廷棟梁,中書省丞相脫脫。這個梁中書脫脫寧可辭了丞相也要殺奔淮河,和義軍杠上了,為的是淮鹽。巨貪梁中書本名世傑,中書是官稱。

賽珍珠出生於中國,在鎮江長大,能夠理解到“四海之內”與“兄弟之情”已經很了不起了(其實出處還是《大明英烈傳》中太祖說:“四海之內皆兄弟也”)。正如《紅樓夢》,第一層可以看出情愛與家族;第二層可以索隱元末明初與明末清初的曆史與人物;第三層才能提煉出千年中華文明的節點與轉型哲學(詳見後文)。

朱元璋、朱棣父子都對南京南門外雨花台區域充滿熱情。也許是特別喜歡瑪瑙石“雨花石”,朱元璋先把天界寺遷址到此處,朱棣上台後又挨著天界寺按照皇宮標準建了天下第一大的“大報恩寺”,修了世界奇跡“天下第一塔” “琉璃塔”,用了19年,而且是鄭和督建,挪用海軍軍費。大報恩寺據說是朱棣為紀念朱元璋和馬皇後而建,金碧輝煌,晝夜通明(如果紀念朱馬,應該修在東門孝陵衛,而不是南門雨花台)。竣工以後,鄭和還特地從海外帶回的“五穀樹”、“婆羅樹”等奇花異木種植在寺內(欽察人祖上是“森林部落”,有樹木崇拜傳統)。朱棣的親媽“䂵妃”也和馬皇後一樣沒有曆史(名字也帶石頭)。實際上明代的南京城就是一個“大葫蘆”形狀,很罕見,葫蘆底就是皇宮與夫子廟。而大報恩寺所在的雨花台地區是個“小葫蘆”形狀,大報恩寺就是“葫蘆口”。

順便說一下鄭和下西洋,當年留在裏海周邊的欽察蒙古人發生了宗教分裂,北邊欽察金帳汗信了基督,南邊伊利汗信了伊斯蘭,哥倆大打出手。伊利汗和元朝友好通商,後人出了伊斯蘭守護神馬木留克騎兵(蘇丹都是欽察人)。帖木爾在中亞崛起,自稱成吉思汗子孫,帶兵30萬東進攻明,朱棣派鄭和帶艦隊繞到帖木爾的後方,聯絡奧斯曼突厥與埃及馬木留克夾擊帖木兒。導致他停在阿富汗進退兩難並死在此地。他的孫子東進西退受阻,隻得南下占了印度,就是莫臥爾王朝,莫臥爾就是蒙古。“鄭和下西洋”絕不是武裝遊行,找人也太大動靜,實際上是史上最大的一次側翼包抄“左勾拳”。這是禮教仁義道德史學歪曲雄才大略的又一案例(類似後文《周易》部分的案例“泰伯奔吳”)。

天界寺每天晨間的一百零八記晨鍾,聲聞遐邇,有“天界曉鍾”之稱。可以對應108回紅樓夢,也可以對應水滸108將。有一聯,頗有深意:“心生妄、念作假、雲起不知何處家;天有界、法無涯、夢盡方見彼岸花。”下聯的意思就是紅樓夢夢盡,方見彼岸花。與朱最交好的主持宗泐曾吟詠:“一夜東風扣佛門,青燈候盡已是晨。僧寮本非龍棲處,來者必是尋夢人。”來此“龍棲處”的“尋夢人” 朱元璋,有好幾篇有關天界寺的詩文。如《天界寺春雀》:春風夜雨沐花妍,曉霽簷前雀噪喧。孰謂可知機裏事,飄然翕翮舞長天。朱元璋來天界寺尋的是什麽夢呢? 宗泐曾受朱的委托西遊到天竺等地,應與此夢有關。

在天界寺寫《元史》的宋濂記載了一個類似秦可卿死前托夢的故事:(朱元璋進城),大天界寺的僧徒“俱風雨散去”,隻有“孚中禪師”“獨結跏宴坐,目不四顧”,士兵們見到禪師的樣子,“無不擲仗而拜” (暗示此禪師與朱元璋長得像)。朱元璋親自到寺中,聽孚中說法,“嘉師言行純愨,特為改龍翔為大天界寺。寺之逋糧在民間者,遣官為征之。”孚中禪師在臨終前一日,朱元璋當晚夢見孚中禪師來見,朱元璋問道:“師胡為乎來也?”孚中對曰:“將西歸,故告別耳。”朱元璋 “詔出內府泉幣助其喪事,且命堪輿家賀齊叔為卜金藏。舉龕之夕,上親致奠,送出都門之外。”宋濂在文末評論孚中 “其寵榮之加,近代無與同者。” (宋濂在暗示特殊關係,也許禍從此出)。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不妨推測朱元璋寄養於天界寺。孚中禪師1342年入主天界寺,朱元璋1344年入廟成為“元龍”和尚。孚中在曆史上一是在江南流浪,與蒙古“王”們交好,被“句容郡王”撒敦奏封“廣慧妙語智空宏教禪師”。另外就是大約1335年(玉家被抄),受合肥王帖木兒不花“遺使奉檀香及紫袈衣請示法要”,並捐鈔千定,購太湖美石,鑿成塔身三層載歸普陀山,建成多寶佛塔。這個造型奇特的方形塔是普陀三寶,叫“太子塔”。

朱元璋寫詩基本上是本色之作,因此反而透露了真實信息,特別是稱帝前的作品。朱元璋還有很特別的改寫前輩詩的“創作”手法,主要有三位:造反領袖黃巢;平定江南的元軍統帥張洪範;南京皇帝元文宗(除了革命家,都是元人)。文宗進京前寫了一首詩:“穿了氁衫便著鞭,一鉤殘月柳梢邊。兩三點露滴如雨,五六個星猶在天。犬吠竹籬人過語,雞鳴茅店客驚眠。須臾捧出扶桑日,七十二峯都在前”。朱元璋很奇怪地改了這首詩:“忙著征衣快著鞭,轉頭月掛柳梢邊。兩三點露不為雨,七八個星尚在天。茅舍雞鳴人過語,竹籬犬吠客驚眠。等閑擁出扶桑日,社稷山河在眼前”。朱似乎總有後代比照前輩的意思。他之前也改過革命前輩黃巢的菊花詩。:“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 要與西風戰一場,滿身披就黃金甲”。還寫過學元將張洪範的詩“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朱元璋登基時寫下《新月》:“誰將玉爪指長空,萬裏山河一樣同”。這個“玉爪”恰是孤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伯顏政變, “玉”家抄家。按史書記載,郯王徹徹禿告發唐其勢準備擁立晃火帖木兒為皇帝,把妹夫順帝廢掉,伯顏就提前做了準備。元統三年(1335)六月三十,唐其勢和弟弟塔剌海進宮,伯顏等人殺唐其勢,弟弟塔剌海逃到皇後答納失裏處,皇後用衣服擋著兄弟,也被伯顏派人拖出來當場斬首,血濺後衣。伯顏又把皇後拖走,皇後喊:陛下救我!皇後被伯顏鴆殺。七月二十八,伯顏又擊敗唐其勢的叔叔句容郡王答裏,燕帖木兒家族徹底覆滅,伯顏一家獨大。晃火帖木兒是蒙哥的親孫子,是元順帝的曾祖父輩。舉報的郯王徹徹禿,則是蒙哥的曾孫子,晃火帖木兒的親堂侄。伯顏所屬的蔑兒乞部就是徹徹禿的屬民。按元朝的規矩,徹徹禿依舊是他主子。伯顏想讓兒子娶徹徹禿家的女孩,被主人徹徹禿拒絕。伯顏顯然是殺主報複,一箭雙雕消滅政敵。唐其勢廢掉年輕的親妹夫順帝,去支持一個老親王,可能嗎?真是“字字血淚”“家亡血史”!《紅樓夢》中,寶玉比較理想的愛人,一是黛玉,一是史湘雲。兩人都是父母雙亡投奔金陵賈府。尤其史湘雲,書中並未明言父母如何而死,也是書中唯一不願意多描述的四大家族。史家是扛鼎之家,還是賈府掌門史太君的娘家,反常就是真相,才是真“史”。

伯顏政變擅權後,天下漸亂。伯顏更加專橫腐敗,他的官銜長達二百四十六個字,比燕帖木兒還多出近二百字。烈火烹油之際,伯顏忘乎所以,竟想以“薛禪”二字加在自己名字之前(“薛禪”是忽必烈蒙古廟號)。伯顏的滅亡很有戲劇性,實際上是他的侄子脫脫與元順帝合謀,基本是《三國演義》中司馬懿政變的翻版,而且皇帝還在脫脫手裏。至元六年(1340年)初,伯顏也是如多爾袞一樣出城打獵,脫脫與順帝密謀,關門滅賊。伯顏返城,四門緊閉,其侄脫脫高立城上,口傳聖旨:“諸道隨從伯顏者無罪,可即時解散,各還本衛所。罪者惟伯顏一人!”伯顏茫然不知所為(脫脫自小由伯顏撫育,很意外;城門隔絕,皇帝不在手上,他這個權臣沒有“寶玉”也不好使)。其幹兒子詹因不花道:“可擁兵入宮,問奸臣為誰,尚未晚也。”伯顏歎息:“皇帝應無殺我之心,實是脫脫賊子誤我!”頃刻猶豫,聖旨到,除伯顏為“河南行省左丞相” “皇帝有命,令丞相即時起行,不準入辭!”伯顏也和魏忠賢一樣“奔向”了河南。行至河南,又 “詔令伯顏陽春縣安置”( 嶺南)。走到江西豫章驛站(南昌,朱元璋封其父為南昌王也不合邏輯),夜間喝藥自殺,也“一劑而亡”。“屍水流出戶外,人皆掩鼻過之”。元廷官員隨便刨坑埋了(王熙鳳死相)。“天下貢賦多入伯顏家”。伯顏巨貪,抄家數月搬運不絕。總之,甄府、賈府,句容郡王與河南秦王,都被抄了家。如果王熙鳳比喻弄權的燕鐵木兒與伯顏,“凡鳥”就是燕,造反的騰吉斯(唐其勢)就是“王子騰”,“一從二令三休”“哭向金陵事更哀”更好對應。

在脫脫與順帝動手前,伯顏的河南老巢被一件離奇的“真真假假”欽差案端了。至元四年(1338年)底,河南杞縣一個漢人小吏孟端,“其人貧無資,寡交遊,人皆謂(之)不辦事,鬱鬱不得誌”, 自己喝完酒寫了首和《水滸傳》裏宋江差不多的打油詩“人皆謂我不辦事,天下辦事有幾人?袖裏屠龍斬蛟手,埋沒青鋒二十春”。於是發狠“我必殺行省掌權輩!”。據說他隻是找了4個同級蒙古人小官,約定:“我冬至那天在行省衙門值班,你們幾個人打扮成京城欽差模樣,從驛舍劫取幾匹公家馬匹,乘夜黑時分入河南行省衙內大廳。坐定後,可派門卒喚正當值的我來傳聖旨。大事成就,皆可立得富貴!”於是, “欽差” “聖旨”宣布孟端為“河南都元帥”,然後,依次傳召數十位河南行省高官入衙,全部當堂殺死。假戲真做,過了五天這一台大戲才偶然被拍馬屁未成的小吏發現而結束。這件假欽差案是我國官場第一奇事,戲劇度比薑文拍的《讓子彈飛》有意思得多。與很多假冒官差騙錢不同,孟端事件的直接後果卻是伯顏老巢河南行省內的“心腹”們幾乎全被殺掉。恐怕真實版本應該是順帝妙計除伯顏,假作真時真亦假。

元朝一共八十多年而已,元順帝占了三十六年。此人隱忍多謀,設計除掉了兩大權臣集團,與康熙類似。後人過於關注其引用胡僧大行“房中術”,而忽視了他在兩代權臣壓製下的“韜晦”。順帝掌權後重用脫脫,推行漢化政策,注意節儉,頗有“勵精圖治之意”。脫脫治國有方,“中外翕然稱為賢相”。他就是精明能幹搞改革“生於末世運偏消”的賈探春。黃河水災必須聚眾整治,政府缺錢必然加稅印鈔。在嚴重的通貨膨脹之下,政府沒有不倒台的,比如二戰後的英雄丘吉爾。治理黃河是政府負責任的表現,但為“明教”提供了“石人一隻眼,黃河天下反”的契機。最強的兩支中央軍“句容郡王”與河南伯顏都因為“虎兕相逢”垮了,天下真正開始大亂。脫脫最後在出征張士誠的前線,被太子黨陷害撤職流放雲南害死,和袁崇煥、孫元化、孫傳庭、楊嗣昌等一個命運。深究脫脫被“冤”死的真正原因,還是“虎兕相逢”的內鬥舊怨。脫脫的另一麵還有3件事,一是他率軍擊敗了伯顏政變後句容郡王答裏;二是他專權用他弟弟統帥30萬全國精銳鎮壓紅巾軍,因為主將無能怕死而損失殆盡;三是其家族長期把控江淮鹽業斂財。在利益與內鬥上,也並不完全幹淨。秦可卿的“秦”和“秦王”伯顏也可聯係上。在元末皇帝中,賈迎春可以對上被中山狼“迎”來“毒死”的元明宗,元文宗可能是惜春,也可能指的是文宗的兒子“寶寧”。元文宗在《元史》中也是子女不詳。如果“寶寧”就是一顆仙草,無父無母,生在繁華靈河,卻長在石頭縫裏,無土無水,風霜雪刀。幹爹句容郡王家族就是提供保護的“神瑛侍者”。無論朱元璋是句容郡王支持的元文宗後人,還是是句容郡王賈家人賈雨村,那麽再看朱元璋的各種“嬌杏”“僥幸”,包括與伊朗明教的關聯,包括句容郡王與朱元璋家族的查無資料,以及朱元璋父子對天界寺的“報恩”等等,就順理成章了。

元順帝逃到赤峰,朱元璋派人招降。他寫了一首詩《答明主》:
  金陵使者過江來,漠漠風煙一道開。
  王氣有時還自息,皇恩無處不昭回。
  信知海內歸明主,且喜江南有俊才。
  歸去叮嚀頻囑咐,春風先到鳳凰台。

元順帝答複朱元璋使者。在仍然控製蒙古,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自認元朝氣數已盡,承認海內已歸明主,高興江南有俊才,婉轉表達了自己禪讓的誠意,而且看不出對“異族”奪江山的仇恨,真是大度淡定坦然都勝過曆代亡國之君的“順”帝。

從朱元璋的角色再看賈雨村:

“隔壁葫蘆廟內寄居的一個窮儒——姓賈名化,表字時飛,別號雨村者走了出來。這賈雨村原係胡州人氏,也是詩書仕宦之族,因他生於末世,父母祖宗根基已盡,人口衰喪,隻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鄉無益。因進京求取功名,再整基業。自前歲來此,又淹蹇住了,暫寄廟中安身,每日賣字作文為生,故士隱常與他交接。”“敝巾舊服,雖是貧窘,然生得腰圓背厚,麵闊口方,更兼劍眉星眼,直鼻權腮。”

和朱元璋一樣,賈雨村原係胡人,生於仕宦,祖宗根基已盡,人口衰喪,隻剩下他一人。“生得腰圓背厚,麵闊耳方”“劍眉星眼”“直鼻權腮”“巨眼英雄”,就是朱元璋的奇異之像。年輕時朱元璋隻得暫寄葫蘆廟中安身,“葫蘆”是兩圓,很像大報恩寺所在“雨花台”的“雙台”地形,“雨村賈化”就是家在“雨花村”的廟中胡人。“天上一輪才捧出,人間萬姓仰頭看”是大禹“瞻雲望日”的帝王之誌。“天地生人,若大仁者,則應運而生,大惡者,則應劫而生。運生世治,劫生世危。”這段取材《陰符經》的話,原意是天殺地殺時代,劉邦、劉秀應運而生,建立新乾坤。在句容郡王支持下,朱元璋得了“應天”“進京求取功名,再整基業”,“雖然才幹優長”“未免有些貪酷之弊”,自稱亂世用重典,“因嫌紫蟒長,致使枷鎖扛。”可不是賈雨村扛,是朱元璋對官僚階層的“酷弊”。“生情狡猾,擅篡禮儀”亂判葫蘆案,指的是他改了“丞相”製度而且貶斥孟子,同時對明教及色目人兩大“胡虜”係都翻雲覆雨。作者專門從《孟子·盡心》的“君子所以教者五,有如時雨化之者”,為他取名,正是反諷。賈雨村是黛玉的老師與護送者,他也是“元宵”英蓮被拐(明教被拐)寶玉及石呆子被打的始作俑者,都有強暴奪權之意。當然,無論朱元璋是否是句容郡王“玉”家後人,無論他使用何種手段奪權奪天下,他執行的確實是漢人政權的政策。無論漢留還是洪門,他們反清革命最終也是為了大眾的天下,而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

作者用佛教因緣糾纏的思想與道教太極葫蘆的兩圓邊際連接來同時講解,元明“代玉”與明清“代玉”故事。中華曆史上的華夷之變,隻有元、清兩次,作者尤其想從宋末元初、元末明初與明末清初的天翻地覆中尋找曆史與人性的規律。天地沒有變,人性也沒有變,隻有時代在變,變中有不變。曆史關頭的大家都是立足於“天、地、人性”的三個不變,因“時”而變。

以上節選自漓江出版社《紅樓大夢》。

作者:王濟武  AG平台下載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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